一粒从毛衣上脱落的毛球被手指轻轻一推后向前滚动,起初速度较快,随后逐渐减缓,最终在距离起点约半米处停了下来。蹲下身平视那粒毛球,发现它并不完全呈球形,表面的纤维使它带有不规则的凸起,因此在滚动时会产生微小的偏移,前进路径并非一条笔直的线。母亲在沙发上织补脱线处,毛球每一次被推动后的终点位置都与上一次略有不同,这取决于起始时纤维凸起与地面的接触点。
指尖再次推动毛球时施加了更大的力道,这次毛球滚得更远,速度衰减的整个时间过程延长了,停下来的位置距离起点更远。把毛球拿起来转动方向后重新放置,同一力量推出的滚动路径发生了偏转,纤维分布的方向性使得毛球更倾向于向某个特定方向偏移。将毛球举到一定高度松手让它落向地面,它在接触硬质地面时轻微弹跳,然后继续滚动一段距离才停止,弹跳的存在让总位移比单纯滚动时更远。
在两本立起的书之间推动毛球,毛球触碰到书脊后改变了方向向一侧反弹,反弹角度与入射角度相近。反复从相同位置以相同方向推入这个狭窄通道,观察到毛球在连续多次撞击书脊后的最终落点分布在一定范围内,而非固定在同一点上。母亲将织补好的毛衣叠好放入衣柜,毛球在书脊之间完成最后一次反弹后停在通道中央的某个位置,那粒毛球内部的纤维分布与表面凸起共同决定了每一次撞击后的运动走向。
毛球被捡起来放回抽屉里的毛线团旁边,它将在那里保持静止状态。从指尖推动到逐渐减速再到完全停止,从直行到偏移再到撞击反弹,每一次运动过程都有着不同的起始条件和路径特征。即使毛球回到了原点,这些运动的全部记录已经构成了对不规则物体运动规律的具体理解,帮助建立起对惯性与摩擦力在非标准形状下表现的直觉判断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