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代码编译/计算期间展开嵌套宏调用

Question

我有下一段代码：

(in-package :cl-user)

(defmacro test0 (form)
  (format t "test0: Expander phase: ~s" form)
  `(format t "test0: Expansion phase: ~s" ,form))

(defmacro test1 (form)
  (format t "test1: Expander phase: ~s" form)
  (test0 form)
  `(format t "test1: Expansion phase: ~s" ,form))

常见的Lisp实现："SBCL 1.3.16"。

1. (compile-file "source.lisp")：; compiling (IN-PACKAGE :CL-USER) ; compiling (DEFMACRO TEST0 ...) ; compiling (DEFMACRO TEST1 ...)test0: Expander phase: FORMtest0: Expander phase: FORM结果
2. (load "source.lisp")：; #<PACKAGE "COMMON-LISP-USER"> ; TEST0 test0: Expander phase: FORM ; TEST1结果

我只是无法理解接下来的事情：

1. 为什么嵌套子表单(test0 form)在test1宏的定义中被扩展和处理？为什么它不在宏调用中处理呢？
2. 公共Lisp标准在哪里指定这样的行为？eval-when？文件编译？表格评估？
3. 最后，为什么"test0: Expander phase: FORM"在编译期间(compile-file)只打印两次，在计算期间(load)只打印一次？

我认为答案很明显，但我找不到。

Answer 1

宏是对代码进行操作的函数。因为在Lisp中，代码只是一个list，所以宏函数看起来像普通的函数。

您的defmacro test1被看作是函数的定义，所以当SBCL编译defmacro test1时，所有的代码都会被适当地处理，并且(test0 form)会被宏扩展。这回答了q1。

load“依次执行它遇到的每个表单”，因此要回答您的q2，您需要读取3.1评价，特别是3.1.2.1.2.2宏观形式。

至于一个宏展开了多少次，这不是由标准指定的(实现可以在用户函数的每个调用中扩展它！)，这也是为什么宏产生副作用(例如，进行输出)不是一个好主意的原因。在您的情况下，当定义test1时，加载需要扩展。编译在定义test1时扩展，然后在编译时再次扩展。记住，defmacro安排宏可以在下面的代码中使用(包括递归地使用)，因此必须立即定义。